财新传媒
2012年02月07日 22:41

南非旅行记之四:派薄熙来去南非当总统?

南非旅行记之四:派薄熙来去南非当总统?

这次南非之行,一大遗憾是,我们没有遇上抢劫。据说这本是南非的特色。
刚到约翰内斯堡,接待我们的导游香港人小叶就谆谆语告,这儿最要紧的是治安。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实在很差啊,大家千万小心。
小叶四十五岁左右,看上去很年轻,移民南非已二十一年,早加入了南非籍。他说,一九九四年曼德拉上台后,黑人掌了权,废除了死刑,就不行了。原来,黑人是不让进城的,现在,城里都是黑人。旅游的话,只能按南非旅游局规定的路线走。在景区如果遇到警察,查你护照,千万不要拿出来,要由导游来应付,因为警察可能是假的,警察本身就是劫匪。很多华人说,如果来南非没有被抢,那是不正常的。钱什么的一定要随身带。宾馆房间里,黑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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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05日 23:36

南非旅行记之三:中国人在南非成了上宾

南非旅行记之三:中国人在南非成了上宾

一月二十五日晨当地时间六时许,到达南非约翰内斯堡机场。中国人像洪水一样喷涌出来。很奇异的是,南非海关关员几乎能用普通话打招呼:您好。实际上,接下来,宾馆酒楼旅游点的黑人也基本会说一些普通话,从“你好”、“谢谢”,到“恭喜发财”,到“吃饱了吗”,再到“鲍鱼”、“龙虾”,还会说“毛泽东”、“胡锦 涛”。哦,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宾馆和旅游景区挂起了中式红灯笼,客房里还送来了系着印有中文红纸条的巧克力。旅游店放的电影短片,也都配上了中文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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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04日 23:50

南非旅行记之二:世界上最贵的飞机

南非旅行记之二:世界上最贵的飞机

春节期间,在香港国际机场,涌入转机厅飞往外国的,几乎都是中国内地人。一些香港人形容内地人是蝗虫,说他们所到之处,把一切扫荡光:食店里是他们,商店里也是他们,飞机、火车、轮船上都是他们。

在前往约翰内斯堡的登机口,映入眼目的全是黄皮肤,只有寥寥三五名白人,甚至没有见到黑人。国泰航空的波音747飞机能载近四百名乘客,机舱里听得到各地方言,北京话、上海话、东北话,让人觉得并非国际航班。







这次去南非,最远的一个目的地,是开普敦,它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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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03日 23:56

南非旅行记之一:出境

南非旅行记之一:出境

春节去了南非旅游,觉得超值。我本来想报土耳其的团,但已经客满。便改了南非。一万四千块钱玩七天,住五星和四星级宾馆。南非在非洲大陆最南端,离北京非常遥远。



一月二十四日出发。首都机场云集了很多旅游团。国际出港,大都是中国人。我们这个团十八人,有北京的,河北的,湖北的,黑龙江的,辽宁的。




乘坐港龙航空的A330先到香港转机。北京到香港,飞行三个半小时。我是第一次到香港,虽然到的只是香港国际机场,但感到已是另一世界。机场免税店里人山人海,都是内地游客。店员亦“故意”说普通话。书店的许多书是内地见不到、买不到的,我心想他们胆子真大,怎么都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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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26日 00:19

孔庆东老师,您在哪里?

孔庆东老师,您在哪里?

春节期间,首都国际机场,我走向香港港龙航空的柜台时,传来一些很大的粤语声。我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不禁紧张起来。哦,是几个香港人。

托运完行李,走向登机口时,这种声音更多了。我微微皱起眉。噢,他们怎么了?在伟大的首都北京,故意不说普通话。孔庆东老师,您在哪里?不过还好,香港人在乘客中只占少数。绝大部分是内地人,组团出去旅游的。

登上了港龙的空中客车,女乘务员微笑着迎接乘客的到来。走道上,很多内地乘客推推搡搡,我踌躇不前。

这时,粤语声又响了起来,而且,这回是直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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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24日 02:15

要去第九区,才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南非

要去第九区,才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南非

我今天要去第九区,这时才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南非。我好歹读过研究生,还算关注世界吧,但对南非的了解寥寥,知道有曼德拉,最近成了金砖国家,有钻石,治安不好,等等。哦,另还有南非世界杯的几个画面。哦,还有八年前,与两位南非女孩的短暂交往,她们聪明、美丽、专业而有教养,给我印象十分美好。但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尼尔·布洛姆坎普在南非拍的科幻电影《第九区》。可见电影才是最有用的。一个国家要把旅游或形象搞好,吸引像我这样的逃亡者,必须要大力发展电影,尤其是科幻电影。张艺谋最近的战争片已经宣告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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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11日 23:25

八零后为什么比我们那时还艰难

昨天晚上,与同事吃饭。回办公室后,发了一条微博:春节前同事们聚餐,不少孩子散席后都返回租住的房间,打听了一下,都挺贵的,单位附近的一居室要三千多元。如果不是家里资助,他们今后都买不起房。我感到八零后的生活,其实比我年轻那会儿,更加艰辛,但他们希望获得的,却比我那时要多得多。我感到社会有问题,却说不清楚。

结果,有很多跟帖,令我颇有感触。

我跟他们相差二十年。二十年前,我跟他们一样,来到北京上班。一九九一年,一个月大概有三五百元的收入。两年后上升到了千元。另外,单位可以分房子。大概上了五六年的班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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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04日 23:48

中国“新科幻”——超越了人类的观察视角

中国“新科幻”——超越了人类的观察视角

昨天,收到了《南方文坛》新年第一期。这几乎是一本科幻专辑,其中非常独特的一个部分,是少有地提供了当代主流文学界对于中国科幻的看法,这里,有上海第二届“今日批判家论坛”纪要,以及这次会上对《地铁》的讨论,但绝不限于《地铁》,还讨论了《三体》,讨论了《蚁生》、《生命之歌》和其他一些小说,堪称对中国科幻的一次整体检阅。主流文学批评家称,中国出现了一种“新科幻”,“中国新科幻本身大幅度地涉及一些永恒的也非常前沿的人文学议题,同时在艺术上也有许多的探索和实验”。吴岩感慨:“如果更早展开这种对话,也许我们的许多研究工作会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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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04日 04:16

生肖龙邮:新年的第一声倒彩

生肖龙邮:新年的第一声倒彩

龙邮出笼,万民争议,成为新年第一起热闹的事件。有称凶神恶煞,杀气腾腾;亦有称张牙舞爪,外强中干;亦有称邪气冲天,戾气浓厚;亦有人说,这很像时下某些单位的“一把手”;亦有称傻大凶空,标准中国形象;亦有称什么时代造成什么样的产物……最搞的是马伯庸把它改画成了一条“划玻璃的恶龙”。总之,我看到的负面评价占了百分之九十。


邮票,是一国文化或者软实力的符号。难道,是对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方针有什么腹诽吗?哦,这真不应该!

龙乃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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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6日 22:36

学习

我今年参加工作二十年,这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从比我好的人那里,从比我差的人那里,我都学到了很多。当然,这种好和差也是相对的。有些人我很不喜欢,觉得做人很差,但仍有值得学习的地方。我写科幻也是这样,从不同人那里,看到他们写得闪光的东西,再吸收过来。我有时可能过多地看到了他们好的方面,作了太多的表扬,但我是真心的。所谓人生,基本上是在模仿,你真的模仿像了,就成了创新。我觉得,国家也应该这样。八十年代,中国很虚心,但现在,中国在某些方面很骄傲。其实对美国,对日本,都需更好地学习。治国就是做人。长期低三下四压抑久了,一旦掌握了权力,就不太愿意学习别人,而只想要别人向自己学习。人长大了,一般也会慢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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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5日 22:50

周其凤是一个可爱的校长

看到媒体又在批北大校长周其凤,我很打抱不平。我觉得此人甚可爱。他写的那首歌,就给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印象。恰逢国际化学年时,他一个理科背景院士,想到要用音乐来纪念,这很难得啊。他找到一群学生一起干,而这些学生也不是学艺术的,大都是理工科。学生们“逼”他写歌,他就写了《化学是你,化学是我》。
我觉得这个歌写得真是好玩,也是一首内容丰富而独到的科普诗,像歌中“父母生下生下的你我/lalala是化学过程的结果/你我的消化系统/lalala是化学过程的场所/记忆和思维活动/要借化学过程来描摹/……即便你我的喜怒哀乐/也是化学物质的神出鬼没/……”写得多好啊。难得一个北大校长,如此有赤子之心,不像个当官的。我想,要是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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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 09:01

上帝和庶民的夜晚

今年是我参加工作二十年。记得一九九一年,圣诞夜,下了班,与几位同事,去宣武门的天主教堂看热闹。这是我第一次到教堂。记得那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已经人山人海,跟庙会似的。这时距八 九 风 波只有两年。我们走了一会儿,向右爬上一些台阶,准备进入教堂,这时又有人涌了出来,像学 潮一般。有人说,吃圣餐啊。那时谁都顾不得冷了,想到要吃到圣餐该多好,心情跟小孩子一样雀跃。教堂里面,是火热的,明亮的,音乐在缓慢响起。但人头簇拥,什么也看不见。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主教一般的人出来,身边似乎跟着一些小厮,像偃师故事里的机器或木偶。主教似的人物,在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随后,他又带队往前走,很肃穆的样子,人们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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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4日 00:48

圣诞女郎(诗)

穿红的是圣诞女郎,

火一样的苗条奔忙,

金色的容器在闪耀,

小提琴和吉他奏响。

已然是在时间的尽头了,

她们依旧蝴蝶一样欢笑,

仿佛是杯水间的温暖,

令西服革履的男人慌乱跌倒。

但那信仰仍然在虾与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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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2日 11:08

回应财新网思享家享友关于科幻的提问

周二晚上的思享家在线沙龙有不少热情的享友提问,活动接近尾声时,仍有很多问题没来得及回答大家,在这里做以下补充: 

陈剑:您对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是怎么看的,有现实的可能吗?
       韩松:很有意思的定律,有现实的可能,日本人已制定了机器人的相关法律。 

邢锐初:硬科幻与软科幻;刘慈欣的三体展现了硬科幻带来的强烈震撼。我最早看过何夕的《伤心者》,那是更多的在科幻背景下的人文羁绊。  请问韩老师,你的小说又是更多怎样的风格呢?

韩松:我的小说,更多是人文风格的。

邢锐初:我看的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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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0日 22:24

董仁威:杨潇《百年长歌》:鲜活的中国史

鲜活的中国百年史--《科幻世界》杂志社老社长杨潇57万字传记文学力作《百年长歌》出版
董仁威
 
2011年12月13日,受杨潇邀淸,我参加了四川省社会科学界召开的纪念杨超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暨《百年杨超》首发式,抱回来一大堆书。14日半夜3点,我例行起床,进行我已持续了一万天的深夜写作,我先翻了翻这一堆书,蓦然发现,在这一大堆书中,有一本杨潇写的厚厚的书《百年长歌》,随手翻了几页,立即被吸引住了。
这部书中饱含着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深情追思,一个人格高尚的父亲和一个孝顺女儿在复杂多变的中国革命和建设历程中逐步互相理解的过程。
杨潇为了理解父亲,从干得正红火的《科幻世界》杂志社社长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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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20日 03:58

《金陵十三钗》:中国向美国发出的一个重要信号

这是张艺谋近年来拍得最好的一部电影。
影院里,我的周围,观众们不停地抺眼泪。
虽然有人说,这是一部当场可以感动,但过后却留不下太多记忆的电影,但我还是要说,这是张艺谋近年最成功的一部电影。
事实非常清楚,《金陵十三钗》是按照好莱坞模式严格打造的。哪个关键点有推动英雄感情发展的事件,哪里是高潮,哪里爆发冲突,以及冲突在什么时间得到解决,张艺谋的国际专业团队都分秒不差地逐一进行了安排。
包括它每一个情节的设置,都为的是把观众牢牢钉在座位上不走。
虽然,有人说《金陵十三钗》更像是冯小刚影片的集成创新或消化吸收再创新,而距张艺谋本人的风格越来越远,并且张艺谋拍的越来越不是他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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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0日 23:50

拯救黑夜

一、黑夜的力量 
人类的成长过程,有一半与黑夜相伴。昼夜之分是太阳光照射下,地球自转的结果。白昼无非是被太阳照亮的部分,夜晚则是光照不到的。它本是空间的运动,却转化为时间的概念,又变异为心灵的颤栗——黑夜往往被认为是令人恐惧的,传说中鬼魂和僵尸在夜里出游。有人从科学上分析,恐惧只是人在夜里的一种感觉,它来自人体接受到的外界信息的不同。黑夜里,因为光线不足,人的瞳孔会扩张,这使人的神经处于警惕状态。黑夜气温也比较低,身上的毛孔会收缩,而且在夜里,听觉也警惕些。
而另一些人认为,恐惧——再加上神秘,正是创造力的根本源泉,驱使人去改变自己的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讲,黑夜不正是人类进化的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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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02日 15:26

温暖的瑞典驻华使馆的科幻之旅

温暖的瑞典驻华使馆的科幻之旅

十二月二日晚,我应瑞典使馆驻华大使罗睿德邀请,以科幻作家身份,参加使馆举办的文学活动:欢迎瑞典作家代表团访华,庆祝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略姆获二零一一年诺贝尔文学奖,举行中国社科院外文所与瑞典使馆合办的“瑞典文学翻译竞赛”颁奖式。
瑞典使馆位于东三环农展馆对面,距挪威使馆仅一站路。乘地铁很方便。只见外面车水马龙,而使馆院子里却十分恬静,很适合搞文学。



首先见到的是使馆文化参赞爱娃和他的先生,爱娃一眼就认出我是韩松,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这真是科幻。爱娃长得有些像我在挪威见过的另一位瑞典人安娜,漂亮、大方而亲切。她的先生也是一位帅气儒雅颇有见识的中国人。
然后见到了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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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9日 05:35

一个欧洲共产主义者和他的科幻乌托邦

一个欧洲共产主义者和他的科幻乌托邦

奥斯陆文学屋的工作人员对我说,他们有一个很大的科幻收藏,并带我去看。在一间大教室一样的房间里,藏有三千五百多册科幻书。奥斯陆文学屋的负责人阿斯拉克告诉我,这些书,是他的好友特朗·奥格里姆(Tron Ogrim)捐赠的。他已在二零零七年去世,时年五十九岁。在上世纪六十和七十年代,奥格里姆是挪威毛泽东主义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是挪威工人共产党(马列)的领袖。而阿斯拉克本人,在一九九七至二零零三年,也担任了该党的负责人。但这个党后来蜕变为社会革命党,与中国不再有联系。阿斯拉克后来在给我的一封信中,称奥格里姆是他的导师。

关于国际毛主义运动,如今在中国,可能只有在乌有之乡等少数网站上才能查到。那是上世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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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6日 23:56

中国农民将掐住世界文化的命根子

中国农民将掐住世界文化的命根子

这个周末,我出差到北京平谷东高村镇,见到了可能是中国最有科幻感的场景之一。
土狗在乱跑乱叫。灰尘满天。马路上铺满玉米粒儿。在存放骨灰、出售羊排的房屋旁边的一间小屋里,四十八岁的农民耿国生忙着手工生产小提琴,并把它们销往世界各地。
世界上每三把小提琴中,至少就有两把是耿国生这样的中国农民造出来的。




他在八十年代的第一单做的是韩国人。现在他每年制造两三千把小提琴。每把售价几百元到上千元。说起来,他其实根本不懂琴,他做的第一把琴,是把从上海买来的一把拆开,琢磨后做的。

在“国生工作室”不远处还有一个更小更乱的,堆着各种瓜果、蔬菜、柴禾的农家院,十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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